改革开放40年康辉记忆:康辉旅游推出中国公民第一架出境游包机

一分钟、一小时、一天、一个月、一年……在时钟的滴答声中,时间匀速向前,时代浩浩荡荡。

2018年,是一个特殊的年份,中国迎来了改革开放40周年,40年风雨征程,我们不负韶华,衣、食、住、行方方面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如今,利用春节假期出国旅游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而在22年前,1996年,中国内地第一架中国公民赴东南亚旅游包机,把大家带出国门过春节,至今有着难以忘怀的经历和新春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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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炮而红,290人包机春节出游

中国康辉旅游集团副总裁刘劲意味深长的回忆说:“1978年,上了旅游学校,与旅游结下了不解之缘。1993年涉足旅行社行业,从初出茅庐的青涩小伙,先后在康辉担任入境东南亚部经理、出境部经理、康辉旅行社集团总裁助理兼公民旅游总部总经理、康辉旅游集团出境游业务委员会主席,如今成了一名年过半百的资深旅游人。随着改革开放的脚步,在二十余年的旅游从业经历中,我确确实实参与和见证了中国旅行社行业的发展和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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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后期,改革开放将中国领进“市场经济”的大门,随着越来越多的国际友人自费来华旅游,中国的旅游服务从单纯的民间外交开始向半外交、半旅游转变。一直到90年代初,国内旅行社的主要业务还是接待外国游客团队,春节更不是百姓出游的日子。

1996年春节,中国内地的第一个春节包机出国赴东南亚旅游团的开启,成为中国公民出境游的一大标志事件。刘劲没有想到,这个在中国旅游史上有重要意义的一笔将由自己书写。“整个事情可以说叫赶鸭子上架,但是一不留神,做了个全国第一。”那是1995年夏天,时任康辉旅行社总社东南亚部经理的刘劲接到一个接待任务,要在1996年春节接待一个新加坡入境旅行团包机来华旅游,包机是东方航空的飞机(机型空客330),航线是从新加坡飞上海。“这单生意在当时真的诱惑,但是有个交换条件:不能让包机空着飞去新加坡接人。经多方研究,大胆设想,决定组织一个中国公民“春节新马泰港11日游”的出境游包机旅行团,而这个沉甸甸任务落在了我的身上。”据刘劲回忆,“当时的各旅行社都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可谁也不敢吃啊。”

没有二话,说干就干,这是刘劲总的干事风格。由于是国内首例出境游包机,没有可以借鉴的方式方法,在收客方面只能摸着石头过河。为了保证效果,采取了双管齐下的方案:一是公司对内下任务,要公司领导带头,每个人负责解决部分参团名额。二是通过《北京晚报》、《北京青年报》等平面媒体进行集中的广告曝光,吸引客户目光。当时媒体环境简单,平面媒体很受大众青睐,虽然广告位置是报纸的中间夹缝区,只有短短几行文字,但效果十分显著。广告刚出街,康辉旅游的咨询电话就被打爆了。当时的领队周朝宇(现北京康辉亚洲中心总监)就负责接咨询电话的工作,她回忆道,“从早上营业开始到下午下班,电话络绎不绝,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由于当时了解信息的途径相对单一,咨询的问题从团期到行程到签证办理事无巨细,一通电话十几二十分钟是常事。”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周。然而,咨询情况火爆异常,真正报名参团的情况却很冷清。这让刘劲犯了嘀咕,于是召集大家一起开会商讨对策。大家一致认为过万元的团费在当时是一笔不小的费用,而第一次包机组团出游的吸引力很大,客人需要一定的考虑决策时间。于是刘劲决定再等两周。果然,在广告出街的第四周,营业部门口出现了排队报名的长龙,290人的组团名额一周内基本报满,轰动业内一炮而红。“第一次做出境包机,真没经验,我们担心收不满,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当我们的这些消息发布出去后,名额很快就报满了,最后还有人托人找我来报名。我记得有一个记者说我能不能给您双倍的钱,我随这个团采访……”说起当时的这一情景场面,刘劲依然历历在目,激动不已。就这样,由康辉旅游组织的中国公民第一次出境游包机旅行团成团了。由于有入境业务的经验,出境游很快发展起来,初见成效,为中国公民出境游和组团社提供了双重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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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游情趣,回忆多多

受条件的影响,很多在现在看来不是问题的问题,当时解决起来并没有那么的便捷。当年,出境旅游用的是一次性护照,需要单位政审批准。报名参团的李书会女士在医院工作,为了办护照一直请示到了卫生局。她回忆说:“大家对这个事都很陌生,具体怎么操作好像谁都不太清楚。那时候单位如果一个人要出国是一个大事,没有盖过这类的章,当然要请示上级,能不能盖?怎么盖?担什么责任?”李书会的女儿董佳琪当年八岁,为了盖章找到校长,轰动全校,“所有人见到我都问,你要出国了?”

1996年1月初,办下护照的旅行团成员参加行前说明会并交纳团费,团费10388元/人,而当年普通城镇职工的月收入不过几百元。李书会女士说:“虽然团费很贵,但是觉得一下要去好几个国家,挺值了,应该去。”

当时没有电脑,没有银行卡,登记收费全靠手工,开票据都用的复写纸,一个团开下来,工作人员的手全都被染蓝了。收完钱,银行已经下班。总领队胖桂秋把两百多名游客交来的两百多万元现金装在旅行包里带回家。因为怕丢,他用头枕着包,一宿没有睡觉,第二天在带到银行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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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9日,大年初一,旅行团出发。李书会在旅行日记中写道:首次乘坐飞机,心里挺紧张。第一次安排在春节出门,没过初五心里也挺矛盾。”时任领队周朝宇记得,有人没参加出行前说明会,所以,不了解异国的天气风俗等规定。有的还按照对中国南方气候来联想马来西亚的天气温度,“穿着线裤毛裤,就这样在30度的气温下,参观游览了一天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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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员李书会在这次旅行中与大多数第一次出国的团员一样,第一次吃到了榴莲,第一次看到了人妖,第一次看鳄鱼表演。异国丰富多彩的旅游项目,从不可思议,到好奇、到了解,到真正成为旅游者认识追捧的内容。就这样,中国公民出境旅游的兴趣被激发了出来。

第一次包机、第一次出国、第一次办护照、第一次盖章……多少个“第一”,凝聚着多少心血汗水的付出,伴随着多少个春秋冬夏,给亲历者和旅游者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记忆。1997年,我国正式开展中国公民自费出境旅游业务,普通人出国旅游早已不是新鲜事。“特别是1999年、2000年的时候,每到春节,康辉的包机业务更为火爆,银行专派运钞车来收存几百万现金。”出境游包机也成为康辉的常规出境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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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春节出境游包机成就了第一条出境包航线

从1996年的这个团队为起点,春节出境游开始成为中国公民的新时尚。

这次成功的出境游包机也给做入境游业务出身的刘劲总带来很大启发,以往只关注入境游的观念需要向国人出境游转变。东南亚的入境游市场趋向晚期,中国公民出境游市场迅速发展成为大趋势,旅行社业务市场的转型势在必行。五年以后,刘劲又促成了中国旅行社第一条包航线——北京至普吉航线。普吉岛是热带海景,天气温度风景适宜,是人们休闲、度假、自由行的旅游胜地,这一创举奠定了康辉旅游在旅行社出境游业务上的龙头地位,也促使国人出游从以往观光旅游到出国休闲度假游的改变,开辟了中国公民出境游又一个新的时代。进一步说明中国公民出境游是旅游需求的延伸和升级,也是改革开放的必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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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劲总还回忆,“当年,康辉第一次接待组织了千人入境团,集聚颐和园中秋赏月,在一曲曲悠扬的歌曲中看演出、坐船游湖、漫步长廊,与中国人共度中秋佳节。94年第一次组织了千人旅游团在大会堂宴会,国家旅游局副局长程文栋、马来西亚旅游部部长及新加坡大通总经理许炳辉亲临现场。以后连续8次,场场激动人心,难以忘怀。”在改革开放的40年中康辉旅游不断发展不断成长的经历,在中国旅游行业的贡献中创造了几个“第一”,为中外旅游者创立的“中国服务”的品牌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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